咕潼京旅游管理中心

盗笔本命,最近痴迷忌逍

十月庆忌逍双生大逃猜活动规则(征集意见版)【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瞧一瞧看一看呀~】

第一次加入大逃猜活动~

小激动跃然老福特之上~

本活动主忌逍但无任何其他限制~

参赛者可以做最靓丽的自己~

也可以变换文风,增加悬疑属性喔~

只有我们想不到,没有你们做不到~

快到碗里来吧~亲爱的小伙伴们~

♡ⅴ♡ 

欢迎私信我~

云青青兮欲雨:

【折桂忌金逍】中秋活动圆满结束啦(可以点相关tag重温相关作品(¯﹃¯)) ~中秋还吃到了好多神仙太太派的甜馅儿的肉馅儿的各种月饼超级满足!但是忌逍还要一起过好多个节日~!所以~!10月正好借两位演员的生日,在小长假举国欢庆的时刻(?)蹭点喜气,整个新的活动策划(感谢 @玖花 太太的提议和之前所有给出意见建议的GN)


十月庆忌逍双生大逃猜活动(暂定名)规则

(征集意见版,10.1正式版出来之前可改,欢迎提意见建议~)


1、CP为【忌逍】,文体风格不限,主题内容不限,但需要【一发完结】,字数不少于3000字。


2、活动时间:确定参加作者名单后由活动主持人进行抽签,按照抽签先后顺序私下告知作者发文时间,时间段为10月9号到10月23号。(也就是抽到1号的作者需要10月9号之前交文,最后一号可以到10月23号前再交)


3、参与作者写完活动文后,按时私下发给活动主持人。由主持人重新排版整理,在10月9号到10月23号之间,以“忌逍大逃猜”公共号的名义每隔固定时间【匿名】发布文章到忌逍tag,由读者在评论猜测文章的作者。(读者评论即视为参与,不需要报名,直接玩就行了~可以单篇逐个回复,也可以最后统一猜一系列答案,主持人会统计)


4、活动截止后,主持人发布最终结果,被猜中最次数最少的作者可以向被猜中次数最多的作者点梗一篇;猜对作者最多的读者将获得小奖品一份~(奖品待定,可以是代言,杂志,腾讯vip月卡???倚天屠龙记原著???只要跟他俩有关的,在此征集意见~)


5、画手剪刀手如果想参与双生活动,可以将作品作为开场预热或者结尾总结,提前发给主持人,统一发布到活动号里~


6、活动结束后各位作者可以将活动文重新在自己的主页发布


想参加的作者可以直接在评论留言、私信我或者以任何联系到我的方式报名~


【报名时间截止到9月30号】,十一假期正式发布活动规则和参与作者名单。一旦确认参加,请务必不要放鸽子=3=



【忌逍】十日谈 3.1

本篇参加all逍的【圆满中秋月饼礼盒】活动~

【预警一】用双alpha的方式打开忌逍

【预警二】分级nc-17









傍晚时分,杨逍刚从分舵回了总坛,便听弟子回说,教主今晨又犯了急症。


杨逍来不及安置,便火速过去探望,不成想,教主的房间竟空无一人。


此时,气喘吁吁的弟子才追上来,结结巴巴地讲,教主最近都是……都是宿在杨左使您的房内。


杨逍略一皱眉,但也顾不得细想,又急忙赶回自己的房间。






年轻的教主是个乾元身,杨逍亦为乾元。


乾元之间纵使相处得再和睦,也仍有相互抵触的天性在。


虽张无忌平日里温和似中庸,信香压制得微似于无,但这不能改变他本身是一个极强大的乾元的事实。


而当这一个武林最强大的乾元因急症而控制不住信香的时候,杨逍才在房门前站定,门都未开,便已被山茶花的味道扑个满怀。


不是平日里的幽幽清香,而是纯粹至极、霸道无匹的馥郁香气。


信香本是求偶所用,故乾元的信香无时无刻不在向同为乾元的竞争者彰显着乾元本身的威慑力。


而以张无忌今时今日的功力,除少数嗅不到信香的中庸弟子可在他这怪症发作之时照看一二,光明顶之上,除了杨逍以外的乾元都难在张无忌的威压之下泰然自若。






杨逍尽力敛住自己的信香,忍着不适进了门,便见床榻之上帷幔重重,年轻教主的身影若隐若现其中。


还未开口,便听张无忌冷声喝道,出去!


杨逍一愣,他从未见过这位年轻教主有疾言厉色的一面。


此前,教主的急症在杨逍外出巡视分舵时倒也发作过两次,只是每次杨逍回来不久,张无忌便渐渐复原。


无论众人如何担忧,这年轻的教主仗着自身医术高超,只说此症无须挂怀,又不许旁的大夫来诊,加上此症来无影去无踪,事到如今,已拖了两月有余。


一次可为偶然,两次可为偶然,如今已第三次了,这教杨逍如何能不忧虑。






张无忌受病症所扰,心气极为烦躁,见外面这弟子不肯离去,索性撩起帷幔下了床来。


正要再行斥责,便见杨逍满目关切地望着自己。


此时的张无忌只在亵衣外松松披了件内袍,亵衣又领口大开。


胸口泛着红,脸颊也泛着红,碎发垂在耳边,伴着他那张好皮相,就是一副十足的浪荡子模样。


杨逍第一次见到张无忌衣冠不整的样子,倒未存谴责之意,只是忽生出一些辛酸。


这年轻人少年老成,从不许自己失礼人前,眼下这怪症是有多煎熬,才能让这年轻人失了分寸。


只不过,张无忌披的那件内袍倒有些眼熟。






杨逍未再多想,只先施一礼。


张无忌慌慌张张地上前扶他,手触到杨逍的衣袖,又受了惊吓一般地迅速收回,教杨逍好一番不解。


于是,杨逍主动扶了张无忌到床榻坐下,细细探问他这几日的状况。


可这年轻人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地讲出这怪症的原委。


杨逍于心中暗叹一口气,看来这件事,还要用些旁的方法才行。


言毕,杨逍起身告辞,张无忌连忙随着起身,不成想却踩到了垂在床边的衣角,教那一件内袍层叠着落在了地上。


杨逍弯腰拾起,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便直接为张无忌披上,假装未注意到这年轻人欲言又止的模样。






杨逍走出房间,正要关门,便听张无忌喊,杨伯伯!


自武当一战之后,张无忌于人前为了避嫌,多是唤一声杨左使,私下倒偶尔叫一句杨伯伯。


杨逍想了想,两个人其实也没有多少私下相处的时日,只除了……


只除了最近生病的两个多月。


最近这些时日,但凡杨逍留在总坛,张无忌便要拉上杨逍一同用膳,并常常上门来请教一些生僻教务,有时候与杨逍讲起五行旗阵法,一谈便至黎明。


杨逍停下关门的动作,果然听那年轻人邀道,杨伯伯,可有用晚膳?






杨逍关了门,打算先回去安置,再陪教主用晚膳,可走出几步,才发现身后就是自己的房间。


杨逍叹了口气,便转身去了理事的主殿。


来了主殿,杨逍命人先后传了教中新增的几位大夫到近前,只说自己的一名弟子身患离奇病症。


不成想,前面几位大夫对此病症都闻所未闻,直到问及最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家,才得解。


老人家问,杨左使,您这位弟子可是乾元?


杨逍点头。


老人家又问,可结契了?


杨逍摇头,只道,不曾。


老人家说,那便是了。


坤泽失了乾元,所结之契便会消弭,一旦所结之契消弭,长久以来依赖的乾元信香消失殆尽,坤泽便会经历生不如死的苦痛,医者称之为离心症。


而据老人家的一位先祖手记所载,这种离心症不止失契的坤泽会患,失契的乾元亦会患,甚至于未结契的乾元也不能幸免。


所谓离心,可以是失了对方的心,也可以是得不到对方的心。


名头虽雅,实际也不过就是说的结契罢了,可以是失了对方的契,也可以是得不到对方的契。


离心症对于不肯他求的失契之人是煎熬一生的绝症,而对于未结契的乾元,更是穿肠毒药,如若不解,堪堪能拖个三月寿命。


可若要解,倒是简单得很——只要能与他心心念念的那一位坤泽结契便好。


老人家笑言,左使不必担心,病症虽苛,但只要做一回月老,此难便可解了。






杨逍闻言,眉头却皱得更紧。


这个坤泽会是谁?


也许会是教主身畔有过的几位女子之一,可如今赵敏远走蒙古,小昭被困波斯,远水难救近火,而那周掌门又恨教主入骨,必不肯主动相救。


剩下一个殷家姑娘,却是个女身乾元,且杨逍敢断定她并非教主心中所爱。


于是,这难依旧未解。


老人家见杨逍仍旧眉头紧锁,便问,杨左使可是不知那位坤泽为何人?


见杨逍摇头,老人家抚须笑道,离心之症会激起信香失衡,致使乾元喜怒无常,唯有所求坤泽之信香才能安抚。听您所讲,这位小兄弟在这两月之内既遇病症反复,那他所求之人必时而伴在他身畔,杨左使只需耐心看着,您这位弟子在谁的面前能将心境平复几分,便知谁是他的救命稻草了。


老人家说罢,等了半刻,也不见杨逍回答,正要默默告退,才听杨逍再开口。


杨逍缓道,若他所求之人,是一位乾元呢?


老人家继而去瞧着这位上位者的脸色,小心问道,杨左使可是一定要救他性命么?


杨逍答,是。


老人家长叹一口气,怅然道,乾元与乾元结契,倒非亘古未有,只不过……只不过得用些不光彩的手段罢了。






所以,张无忌被杨逍压在床上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与杨伯伯如何就走到了这一步?






半个时辰之前。


用膳之中,有弟子敲门,送来了一壶桂花酒,只说是老神医送与杨左使的。


杨逍收了酒,沉默片刻,便挥退了所有随侍弟子。


张无忌惯常不饮酒,也不疑有他,还同杨逍照常谈笑。


只是过了没一会,张无忌便发现,这新奉来的一壶酒怕是酒劲极大,杨伯伯才喝了三四盅,再去斟酒时,便已几乎握不稳酒壶了。


张无忌无奈,只好起身去夺,可酒壶未夺下,倒惹得杨逍直楞楞地朝后倒。


张无忌立刻腾出手将他揽住,人揽在怀里,酒壶却跌在地上。


前胸贴着怀中人的后背,张无忌当即便热了起来。


人热,屋中更热,直热得桂花酒蒸腾,酒香满满当当地灌满了整个屋子。






待张无忌发现这桂花酒的香气不止来自那一片酒渍的时候,杨逍的吐息已懒洋洋地喷洒在他颈间,一呼一吸都在冲撞他颈间可怜的腺体。


他的杨伯伯在他怀里甜腻腻地唤他,教主。


唤完教主,又锁起眉头,有点委屈地小声喊一句,无忌。


张无忌的下身立刻就起了反应。


只可惜,这年轻的教主并非趁人之危的小人,心上人软在自己怀里,他却仍巴巴地想做那柳下惠。


张无忌只当杨逍是酒醉,便十分艰难地将杨逍扶着坐在床边,再结结巴巴对门口道,来人!


没有人来。


自张无忌犯了病症,随侍的弟子都换成了资质平平的中庸。


中庸本就嗅不到信香,又听了杨逍的命令,全数散去休息了,此时的门外,是一个侍从也无。


张无忌唤了几声,未得回应,只好先扶了杨逍躺下。


然而,被心上人的信香一惹,离心症的症状又渐现,张无忌的信香便不可抑制地喷涌出来。


此时,他正弯了腰,扶着杨逍躺下,便听杨逍被山茶花的信香冲撞得嘤咛一声,头向后扬起,露出颈侧的腺体来。


山茶花与桂花酒的味道早已交叠着将张无忌的心撞了个乱套,张无忌一时恍惚,下意识地就抓了杨逍的手腕桎梏在其头顶,接着就向杨逍颈间的腺体咬去。


可当牙齿触到身下人的肌肤,却没有真个咬下去。


那腺体之中,桂花酒的香气还在丝丝缕缕地向外溢。


外溢出来,再扭转缠绕成诱人的形状,勾着张无忌上前。


张无忌有些眷恋地猛吸一口,才狠狠咬下。







他咬在自己的舌尖上。







自己对杨伯伯心存爱慕,已是不伦不敬,如何还能做出此等无耻下作的事来。


张无忌想,便是教这离心症折磨死了,自己也决不能辱没杨伯伯分毫。


想及此处,张无忌松开手中的腕子,就要起身。


谁知,身下人的一双素手却有了动作。


那双手忽然扳在张无忌肩膀上,紧接着,那双手的主人蜷起双腿,夹在张无忌的腰间,一翻一扭,便将张无忌压在身下。


然后,杨逍再出手,封了张无忌肩处大穴,教张无忌再不能动。


张无忌一时反应不及,只能目瞪口呆地瞧着杨逍动作。


他的杨伯伯骑坐在他的身上,压着他不该有反应的那个位置,还仿佛有些疲累一般地闭着眼睛,用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那手指揉在自己的太阳穴,更揉在张无忌的心坎里。


直到张无忌被揉得心中更痒,气息更乱,那手指的主人舔了一下薄唇,才肯懒懒开口。


杨逍说,教主,可能属下对情爱之事不太明白。


见张无忌失神一般地微微张口,一双鹿眼懵懂地盯着自己瞧,杨逍轻笑一声,将手指搭在这年轻人饱满的唇上,轻轻磨蹭。


杨逍又说,既然教主不肯主动赐教,那便由属下来虚心请教吧。


说罢,长袖一挥,帷幔便散落。


轻飘飘的帷幔将那旖旎身姿层层遮住,教人看不真切。


只留花香与酒香,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翻涌纠缠。



tbc




















【无聊通知】关于合并文集

我把《小少侠和大魔头》系列的五篇文章合并到了十日谈里,作为十日谈的第一章了,链接放评论。



毕竟它也是用天龙八部的方式打开忌逍了😂
   

所以神仙伯伯变成了第二章。

 
(这点小事儿就不占tag了😂) 

 

【折桂忌金逍】浮世万象2

本《浮世万象》全篇均系《轮回》番外

本章系《绝情谷》番外,原文链接如下:

http://papaaidengdeng.lofter.com/post/1d103f85_12e435237







张无忌今日有些委屈,真的。


四个人出了谷,来城中过这个中秋,却被赏月燃灯的人群冲散。


张无忌只好匆匆拉住身边人的手,剥开人群,到路边客栈的窗外躲个清净。


可这只手也太小太软了些。


张无忌回过头,便见赵敏站在身后,正翻着一个有气无力的白眼儿。


好嘛,两个年轻的把两个年长的全丢了。


张无忌扁扁嘴,将那只小手甩开,正想翻个白眼还回去,便被人砸了后脑勺。


伸手一摸,一片碎渣渣。


……


张无忌更委屈了。


赵敏见他倒霉如斯,又将一张俊脸挤成苦瓜样,为免火上浇油,只能边强忍着不要笑出声,边拉他低下头,帮他清理发间。


好在客栈楼上的肇事者并非狂徒,而是个彬彬有礼的少年侠士。


少年侠士将肩膀探出窗外,致歉致得诚心诚意。


张无忌纵顶着满头的月饼渣,也不好再发作了,只好摆摆手作罢。






两人再顺着人潮向前挪动之时,潮水般的人群忽然朝路的两侧散去。


张无忌伸头探看,原来,是有一部车撵经过。


这车撵由两匹高头大马拉着,由一个瞧着面目可怖的车夫赶着,平民百姓自知惹他不起,自是小心避过。


赵敏和张无忌自然是不惧的,让路的步伐便慢了三分。


谁知,一匹马儿到了赵敏近前,竟忽然发起狂来,不顾车夫的喝止,长长嘶鸣着将两只前蹄跃起。


张无忌反应过来,立即揽了赵敏,再单足点地,向马车前方空出的道路上退去。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张无忌落地的时候,便觉衣袍有异,低头一看,才知自己落在了水洼里,崭新的白色素袍被溅了一大片污渍。


再瞧瞧身畔的小妖女,白裙婀娜,纤尘不染。


……


张无忌更更更委屈了。






车撵上匆匆下来一位俊逸书生,书生又是致歉,又是作揖,之乎者也着将张无忌的头都绕晕。


张无忌只得再次摆摆手,带着小妖女赶紧离开这条是非之路。


此时,车夫已将那发疯的马儿安抚下来,张无忌从车夫身边经过,正见那可怜的马儿从鼻子里喷出一小块黏糊糊的劳什子出来。


是一块月饼渣。


张无忌看过月饼渣,便猛地转头去看小妖女。


小妖女挑起半边眉毛,对张无忌比划了一下手指。


挑眉毛是跟那个人学的,弹月饼渣的功夫也是那个人教的。


张无忌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再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衣袍,心中更更更更更委屈。


委屈到完全不想说话,就闷着头一直走。


偏偏小妖女还在他身后假装娇滴滴地喊,无忌哥哥~你等一等我呀~






走啊走,走了好久,才走到河边。


河边稀稀拉拉摆着几处摊位,是有小商贩在卖花灯。


张无忌破罐子破摔,也不顾袍子了,只坐在地上,倚着河边柳树,拿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


原是说好要来买花灯的,想来在这里总能等到他。


画了一会圈圈,便听见小妖女欢呼一声,从他身畔冲了出去。


然后,一片同样素白的衣袍出现在张无忌的面前。


白衣人瞧瞧张无忌脏兮兮的衣袍,便弯下腰,将张无忌额发间的最后一粒残渣捡下。


张无忌拽着白衣人的衣袍借力,委屈扒拉地嘟着嘴站起身来,将这白衣人牢牢抱住。


白衣人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温柔的笑意。


他说,走吧,我们去买花灯。


此时,小妖女腻在另一个白衣人怀里,懒洋洋道,师父,方才有人闹市纵马扰民,我给了他们一点教训,待会我可得要一个最别致最绚丽的花灯做酬劳~


另一个白衣人忍俊不禁,在小妖女鼻子上点了点。


于是,小妖女便得意洋洋地回过头来,对张无忌做个鬼脸。


张无忌气得将怀中的白衣人抱得更紧。


白衣人思索片刻,忽然踮起脚,在张无忌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张无忌愣住。


接着,白衣人凑到张无忌耳边,轻声说,待会儿咱们买一盏更别致更绚丽的。


张无忌心中那一盏小小的花灯,忽然就被这一个吻一句话点燃。


既明亮,又温暖。










【折桂忌金逍】浮世万象1

本《浮世万象》全篇均系《轮回》番外

本章系《十日谈1.1-1.5番外,原文链接如下:

http://papaaidengdeng.lofter.com/post/1d103f85_12e922059



 
 
 
 
 
 大魔头倚在客栈二楼的窗边看着天上悬挂的白玉盘,心里很不快活。
 
 
 这十几年来的每一个中秋,大魔头都是同女儿一起过。
 
 
 自家女儿年纪虽轻,却很是孝顺,每每中秋,都会奉上亲做的月饼,亲酿的桂花酒。
 
 
 还会牵了大魔头的手,去昆仑山脚下的镇子上买花灯回来燃放。
 
 
 那时候,大魔头同乖女儿坐在院中,望着瓦檐上挂的花灯,执着满溢桂花香气的酒壶,再瞧着乖女儿小口小口地咬着月饼,便觉自己是前千百年后千百年的大魔头里最心满意足的一个了。
 
 
 可是今日,当下,大魔头一时不慎,就变成了旁人的小夫君。
 
 
 又因着旧疾复发,只能顶着一张自己心中嫌弃的嫩脸,跟了这个旁人,还带着一群累赘,出来躲仇家。
 
 
 大魔头生气。
 
 
 大魔头委屈。
 
 
 偏偏还有个不长眼的周颠,门也不敲就冲进来,颇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同大魔头面对面站在窗边,边剔牙边探头瞧楼下街上人来人往的节庆盛况。
 
 
 大魔头在心中翻个白眼,就要把这颠人扔出窗户去。
 
 
 此时,便听有人怯怯地敲了几下门。
 
 
 大魔头用头发丝想也知,来者正是那个旁人。
 
 
 一段日子下来,大魔头简直怵了这傻小子,颠人也不扔了,满月也不赏了,干脆闭目,假装养神。
 
 
 
 
 
 小少侠端着食盒子进来,见周颠一脸期待地瞧着自己,便乖巧地唤了一声周前辈。
 
 
 周颠啧道,既嫁了我同门,便是自家人了,小兄弟,你只叫我一声叔父便好。
 
 
 小少侠心思单纯,不知这颠人是要占大魔头的便宜,张口便要喊。
 
 
 此时,就听嗖得一下,又哎呦一声,一颗玉棋子坠地时,周颠已捂着后脑勺鬼叫了。
 
 
 大魔头扶额叹气,然后对小少侠招招手,要他过来。
 
 
 孩子傻,还是要教的。
 
 
 这厢小少侠见终日冷冷清清的小夫君肯主动唤自己,忙将手中食盒放在桌上,再打开食盒,小心翼翼地捧了一只碟子,送到小夫君面前。
   
   
 大魔头一怔。
 
 
 那碟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块月饼。
 
 
 小少侠咬着嘴唇,夫君二字在嘴边绕了几绕,终究还是羞于开口,只捡了一块皮相瞧着最好的月饼,眼巴巴地递到小夫君面前。
 
 
 大魔头继续怔。
 
   
 
 
 
 然后,月饼就被一只不解风情的粗糙大手半路截胡了。
 
 
 大魔头正准备接月饼的手,抬到半路便用力挥了出去。
 
 
 于是又是嗖嗖嗖,哎呦哎呦哎呦。
 
 
 可叹周颠抱头鼠窜之中,还顾得上张开嘴,将月饼往嘴里塞。
 
 
 小少侠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周颠已被小夫君拽着一只手拉回到窗前。
 
 
 只见小夫君捏着周颠的手腕,先一扭,再一推,周颠手里那一只可怜的月饼便掉到窗外去了。
 
 
 小少侠离得太近,周颠挣动之中,便打翻了小少侠手里的碟子。
 
 
 碟子的碎裂声与窗外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小少侠想着,必是月饼砸了人了。
 
 
 自己做了小夫君的夫君,自然是要替小夫君担待这些。
 
 
 于是,小少侠连忙挤到窗边,同被砸到的倒霉鬼道歉。
   
   
 窗外街边,一对年轻璧人相对而立。
   
 
 那男子面露一点懊恼神色,正由着对面笑意盈盈的女子为自己择发间的月饼渣。
 
 
 听得小少侠道歉,那男子也未为难,只摆摆手,无奈地笑了一下。
 
 
 小少侠回身看屋里,才想起要心疼那一碟小夫君没能吃到的月饼。
 
 
 周颠此时也知自己坏了人家少年的心意,只能垂着头空咳几声,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大魔头看着面前的傻小子一脸失落地蹲在地上捡碎掉的月饼和瓷片,心中觉得甚是好笑,几块月饼罢了,有什么好心疼的。
 
 
 好笑之余,大魔头又想到,毕竟是自己同那颠人胡闹,才损了这年轻人的一片心意。
 
 
 念及此处,大魔头年轻皮相下那颗几百年的老心脏也不禁开始愧疚。
 
 
 于是,大魔头决定放低姿态,准这个傻小子陪自己度过今晚剩下的这少许几个时辰。
 
 
 放低姿态从坐下开始,大魔头便在桌边落座。
 
 
 忽然,大魔头嗅到一丝十分熟悉的,教自己痴醉的味道。
 
 
 桂花酒。
 
 
 那食盒里,有一壶桂花酒。
 
 
 
 
 
 小少侠站起身时,正见小夫君双目炯炯地盯着自己瞧,脸腾地一下便红,捧着碎渣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然后,小少侠便见自己的小夫君自顾自斟了一盅酒。
 
 
 小夫君端起酒仰首饮尽,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小少侠身上。
 
 
 小少侠被他瞧得心也慌,手也抖,碎渣渣又撒出去少半。
 
 
 此时,小夫君探头看看食盒里,发现酒盅只有一个,于是,小夫君便用这一个酒盅,再斟一盅酒。
 
 
 小少侠正要弯腰再拾,就听小夫君说,过来。
   
   
 小少侠抬起头,见小夫君执着酒盅,向自己的方向递过来。
 
 
 鬼使神差地,小少侠上前一步,握住送上门的那一段手腕稍稍扭转,将嘴唇碰在小夫君方才碰过的位置。
 
 
 第二盅酒亦被饮尽。
 
 
 这是小少侠第一次喝酒。
 
 
 桂花的香气在小少侠胸中弥漫,惹得小少侠一颗心跳得更剧烈。
 
 
 砰砰砰。
 
 
 砰砰砰。
 
 
 小少侠想,原来饮酒的感觉,是这样。
 
 
 
 
 
 
 忽然,小少侠的脑壳被敲了一下。
 
 
 小夫君无奈道,不许喝醉,待会带你去燃花灯。
 
 
 小少侠看着眼前的一个小夫君变成两个小夫君,两个小夫君又变成四个小夫君。
 
 
 耳朵一个字也听不懂,心却数着四个小夫君却乐开了花。
 
 
 于是,小少侠憨憨地点点头,应道,好,听夫君的。
 
 

【绝情谷】番外4-不期而至

本章参与 @逸知意之 老师的【逍(敏)中秋联文】




今天刀刀古给大家讲一个奇怪的故事。

【预警】

伪逍敏,兼具忌逍、逍敏和遥敏。

极度ooc,重度ooc,一万个ooc!





我被布条蒙了双目,跪在行刑台上,默默地数着自己还剩下几多时辰。


你问我是何人?


若在几日之前,我会告诉你,我是敏敏特穆尔,是大元的绍敏郡主,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汝阳王的女儿。


但在当下,在这行刑台之上,我只是赵敏。


而我的今时今日全拜自己所赐——我被人骗着,去劫了一个死囚。


一个我以为会是他的死囚。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我九岁的时候。


说见到,并不准确,因为那时候,我亦被人用布条遮了眼睛。


父亲在朝推行新政,树敌颇多,我这颗父亲的掌上明珠便被一起子小人绑来做了筹码。


那时候,我年岁尚小,被蒙了眼睛,便不会记路,只知道这群匪徒带着我逃到一处酒舍。


这里弥漫着的劣质酒气中夹杂着酒糟味,我被绑在这间屋舍的木头梁柱上。


那梁柱许是经年没有被打理过,将我的手腕蹭得油腻腻的。


大约我小时候也颇算一个有胆识的孩子,便老老实实地倚着柱子站着,听那群匪徒在一边吆五喝六。





忽然,绑我的绳子断了,有气浪将我卷到了什么人身畔。


我愣住,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着,便听那匪首喝道,哪来的白面书生,也敢来……


他没能说完,便没了声息,我忙要摘了眼前这遮挡视线的碍物去。


接着,便有一人按住我的手背,他在我身畔笑道,小姑娘,等会儿。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等一会,可是父亲总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听眼下情形,他大约能救下我,我可以先听他的话。


于是,我便乖乖垂下手,等在一边。


然后便听得杯盏碎裂,桌椅崩倒,倒无甚刀剑碰撞。


我那时终究还是年幼,便悄悄将遮目的布条扯下,夜间的光线并不刺眼,我便眯着眼睛去瞧。


只见屋中鲜血流了个遍地,那血泊之中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匪徒,其中一位已殒命的,眉心有一道诡异裂痕,正是那匪首。


正待再细瞧,身畔忽然一片白衣闪过,接着,我的眼睛便又被遮上了。


只不过这一次,粗布条换作了干净的白绸。


原来他一直站在我身畔,分毫未动。


忽然,未殒命的一个匪徒惶然道,你是……你是魔教的人?


不止匪徒惊恐,我心里亦是一惊。


那魔教内全是谋逆之徒,若他份属魔教,又怎么会救下汝阳王的女儿?


只听他轻笑一声,叹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那匪徒此时怕是不敢不答,只好说,你杀我大哥断我手筋那几招,莫不是弹指神通?


他听完,又是一笑。


小孩子的感觉是极敏锐的,我听得出,这一次,他的笑声里带了一点温柔。


他说,武艺不精,眼光倒精准,不过,我这几招只是皮毛罢了。


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大魔头。


还是一个十分谦虚的大魔头。


于是,我亦在心里悄悄笑了一声。


他接着说,那怕是要对不住了,这几招我学得不精,既被人识出,总不好教你回去败坏了弹指神通的名声。


我将这句话默念了三遍,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我想,地上那个匪徒应该也笑不出来,因为一点点仿若风声的动静过后,他躺的那个位置,再没有声音传过来了。





我想逃跑,可我的腿不听使唤。


他却牵了我的手,说要送我回家。


他的手跟父亲一样大,温暖干燥。


我很是不解。


他牵着我走在街上,却不问我家在何处——那他必知晓我是汝阳王的女儿。


他是魔教的人,却在匪徒的手里救了汝阳王的女儿——为何?


他是要向父亲投诚,还是想要借机刺杀父亲?


若是后者,我已知他身份,他无半分胜算。


若是前者,既用那什么弹指神通,还能被人认出,他必是魔教里数一数二的大魔头。


父亲既能推知他身份,便决计不会对这样的人施以信任的。


所以,他为何还要送我回家?一刀杀了,岂不省心省力。


想着想着,当时的我便想出一团乱麻。


这样的事情,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想得清楚。




忽然间,万安寺的钟声响起。


那样污糟的酒馆,多半在极偏僻的地段。


从王府乘车撵至万安寺,不过半刻,便是徒步前行,想也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如今看来,我距王府是越来越近了。


他没有骗我,他是真的要送我回家。


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我的腿立刻没了力气,整个身子便向地上滑。


也怪不得我,我那时候那么小,又一日水米未进,能强撑精神已实属不易了。


等清醒过来时,我正趴在他肩头。


我赶紧擦擦嘴角,若不是蒙着眼睛,我想自己一定能看到他肩头有一小片口水渍。


他的衣衫间有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必是用熏香静心打理过的。


大魔头也喜欢熏香吗?


我这样想着,就不小心这样问出口。


他脚步一滞,我被晃了一下,忙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


接着,我又嗅到了熟悉的栗子糕香气。


想是已走到了王府之外三条街的街口,街口的糕点铺,专卖这样的栗子糕,便是夜间收了摊子,那独特陈年累积的香甜气息也散不干净。


既快到家门口,我便胆大起来,轻轻拽一下他的头发,不许他沉默不答。


他被我拽了一下,便无奈道,回禀郡主,大魔头不喜欢熏香。


听他回得如此敷衍,我霎时不开心了,于是便嘴巴一扁,喔了一下,便不再吭声。


在家中时,每每我如此,父亲都会立刻放下公务来哄我。


不成想,这招对他竟也奏效。


只听他无奈道,是另一个大魔头喜欢熏香,下人们便依葫芦画瓢,给我也这般打理了。


这个回答我还是不太满意,我便又问,那你平日里喜欢什么?


我想来想去,他大概还是要投奔我父亲的。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将在我父亲麾下做事,我总该多了解他才是。


他似乎很认真地想了一会,答道,除了武学,大概就只有茶道了。


我还要再问,他却弯下腰,让我脱离了他的怀抱。


甫一站稳,便听府中门房与侍卫大呼小叫地冲过来。


我一下子有了底气,便赶忙去摘遮面的白绸,去瞧身畔的他。


可是,身畔没有他。


我很快被人围住,在重重身影中我看向远处。


远处也没有他。


什么都没有。





有了匪徒那几句话,求证他的身份并不难。


这些年他一直幽居坐忘峰,又御下极严,我派了许多人出去,直到四年前,才有一人传回他的画像。


于是,多年之后再相见时,我一眼便认出他。


他站在一个年轻人身畔,离我很远很远。


四年之中,他的容貌倒没有分毫变化。


我忍不住想,他救我时,也是这般谪仙模样吗?


如今我已长大,稍稍花些心力去了解,便知明教并非魔教。


可笑的是,这魔教的称谓,却不是我元室所赋,而是中原武林所起。


而说到杨逍,更是只毁无誉。


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寻个除魔卫道的名头,便有大量江湖宵小跟着打上光明顶,也想分一杯热羹。


我想,好在有那个张无忌在,不然,我今日恐怕无缘得见这位救命恩人了。


其实,我已设了妙计,几乎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过了这许多年,我连他的声音都记不清楚,再听他讲话,已是十分陌生。


但是,看到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我精心寻给他的茶低头啜饮,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救了我的性命,我便还他一条性命好了,于是,唯有他的杯中无毒。


可他还是出了事。


那圆真和尚打了自己的算盘,谋害张无忌不成,便索性假传我的号令要玄冥二老去杀人,正害了他和张无忌双双坠崖。


这一番腌臜事耗了我一个月,我才终于将他寻到。


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救我时,我才十一岁。


小孩子能懂什么情啊爱的,不过是将他当做英雄一样放在心里罢了。


可是,我都将他放在心里这么多年,才刚刚再相见,他便被另一个年轻人抢去了。


我不甘心。


在武当大殿上,看他在袖底去牵张无忌的手,我不甘心。


将他带回来,见张无忌悄悄来寻他,我不甘心。


我为了他一句话,苦修茶道这么多年,他手中执着我的茶,心中却想着别的人,我更加不甘心。


他若心中有我半分,我也敢去勉强一把。


可偏偏,我的不甘心在他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张无忌为他求药,就是情意深重,我为他求药,便是心机深沉了。


他救我的那间酒馆我早就买了下来,着人小心打理着,不许有丝毫更改。


我带他去那间酒馆,又带他去走途经万安寺的那条路。


可是,他早已不记得。


更或许,他装作不记得。


然后我便同他去了万安寺,回了各自的阵营。


再然后,我站在台子上,看他与那位苦头陀师父一同救走了我的阶下囚。


他救我的那一年,苦头陀来到了我父亲麾下效力。


那时,父亲听我嚷着要学中原武学,而苦头陀又极擅中原百家所长,便指派苦头陀做我的教习师父。


我便唤他苦大师。


第一次见苦大师,我问他,你会弹指神通吗?


他摇摇头,用嘶哑的声音回答我,不会。


于是,我便没了兴致。


王府中的侍女们有时候会窃窃私语,说苦大师未毁的半张脸看起来十分英俊,可他平日里面无表情,伴着毁掉的另一半,便显得十分骇人了。


我不以为然。


他是很少笑,但他的笑容都是给我的。


不是那种谄媚的笑容,而是与同我父兄被我烦扰时一样的,透露着一点无奈的笑容。


所以,我一直以为苦大师待我是极好的。


可是,我今日才知道,他不是苦大师。


这个世上没有苦大师。


他是范遥。


他只是范遥。






后来,我便同张无忌去了灵蛇岛。


我知我那心上人喜欢他 ,这个傻小子倒以为他的心上人喜欢我。


我笑他蠢笨,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由此,竟也同他生出一点惺惺相惜的情意来。


惺惺相惜起来,便都将自己那一点点与他的过往拿出来分享。


原来,我与张无忌是在同一年遇到他。


我忿忿想,明明我小张无忌三岁,又早遇他半年,怎么算来,也是我先遇到他的。


可不平归不平,携手还是要携手的。


若我心上人的心上人死在这荒岛之上,我的心上人定会伤心。


我舍不得他伤心。


可巧,张无忌这傻小子也是这样想。


他替我受那波斯使者一掌,又在我与众人失散时冒着生命危险出来寻我。


我便拿倚天剑刺穿自己去伤那波斯使者,给他一线生机。


两个人都傻得可以。


不过,他这厢敏敏来敏敏去地喊着叫着,摘果子送水喝毫不避讳,大概是生怕我瘦一分我们那心上人便难过一分。


倒是苦了我,成日里被他那疯表妹和周姑娘当眼中钉肉中刺一样防着恨着,甚至险些被那周芷若害了一条性命。





有时候我想,这行刑台我跪得不冤,也跪得坦然。


朱老四不过收买狱卒递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出来,我便急匆匆跳下了陷阱。


狱卒说,叛军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一位,被关在这死牢里。


我有些慌张。


那死牢极其严密,我自被父亲收了兵权,能探得消息的范围已大不如前。


我清楚地知道,那死牢里关的,也许不是他。


可是,我不能赌这一个也许。


于是,我便做了一个我明确知道是很蠢很笨的决定——劫狱。


待看见那死牢里关的真不是他,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对自己说,还好。


还好不是他。


我做了错事,按律当斩,并不冤枉。


这些年,我的作为元室亦看在眼里,我对得住他们。


而他,他救我一条命,我也算还他一条命,自此两不相欠。


我为他煮过茶,同他畅谈过古今,还在他昏睡之时悄悄握过他的手,嗅过他衣袖上的熏香。


这样便好。


只望张无忌能好好照顾他,别再教他劳心劳力了。


想到这,我忽然有点担心他的身体。


上次相见匆匆,也未来得及问,他的情花毒可尽数解了。





然后,我听见监刑官吏下了行刑令,猜想刽子手已刀举了起来。


可是,刽子手扬起的刀没有落下来,周遭却有喧哗声忽起。


一片嘈杂之中,夹杂着有人劫囚之类的叫喊声。


我眼睛被蒙着,手也被绑着,且不知道是谁来救我,只好呆呆跪着,倒成了全场最镇定的人。


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


他在远处低喝一声,无忌!小心!


他喊的是张无忌的名字,可我的心还是欢呼雀跃起来。


是他来救我了!


此时,有刀风劈面袭来,我来不及闪躲。


紧接着,立即便有气浪将我卷到了什么人身畔,我知道,一定是他。


伴随而来的,还有洒了我满面的温热血液,我猜,那对我下手的人大概已身首异处地倒在我面前。


此时,他将绑缚我的绳索斩断,我一手捉了他的衣袖,另一手立刻去扯眼前这遮挡视线的碍物。


我若就此走了,必会连累我父亲,所以,我不打算跟他走。


但这不妨碍我想看看他。


只看他最后一眼,我便可欣然赴死。


可他却按住我的手背。


他开口,声音却沙哑晦涩至极。


我听见,我那苦头陀师父说,郡主,等会儿。

















【忌逍】互动视频(完)

嗷呜嗷呜~!



我要大家都看到↓忌逍的第一个互动视频!



——一直暗搓搓等待完结以便转载的本人敬上


妙果真人:

多占一个tag致歉!


这回是真的做完了,一共四个结局。不是剪刀手剪视频累并快乐着。没有感言,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做完了TuT


玩过的小伙伴不介意的话可以再玩一遍!


关于无忌向杨伯伯表白的故事。


互动视频,结局由您决定。


链接见评论

我自己先来——其实,我最喜欢的是be番外的何事不同归里的各个虐梗……

但是,下面这个梗不能没有姓名——

小男生坐在浴缸里委委屈屈:我今天还没吃饭,能不能缓一会再上工?

亲爱的们要不要陪我一起玩这个游戏~欢迎在评论里留下你最爱的梗~

堅決不尋-Fuhiro-:

【欢迎转载】

除了自己想知道, 也希望能帮到广大写手寻找到属于你们自己的答案。

写手请随便转载, 但请善用loft的转载功能, 不要另外自己再上传同样的图。这是身为图片原作者的小小请求, 谢谢!

祝有人搭理!

*之前其实上传过这图, 但当时被无授权大幅转载, 所以在此再次上传一个有水印的版本, 希望大家有缘见到的话, 可以转载这个版本, 而不是之前无水印的版本。

就算我这里没人回答, 只要能帮到一些写手得到回答就很满足了。

(另外各位愿意帮我在之前的帖子加上此连结的写手们, 谢谢!)

【绝情谷】 番外三-同归

【绝情谷he番外】

经考虑,我将上一章作为了正文结尾。

为了和be统一待遇,he也作为番外来存在吧~





杨逍坐在屋中木椅上,捏着自己想念过的那一个简陋茶盏,将盏中药汁一饮而尽。


断肠崖下断肠草,入腹便可摧心断肠。


杨逍握着茶盏的手无意识地催力抗拒,直教那一个可怜的茶盏伤出几道裂痕。


可他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腹中翻涌,去听屋外的动静。


他听见屋外那年轻人停下了先前的慌张踱步,贴着木门坐下了。


过了半刻,待剧痛变作了隐痛,杨逍从袖中取出一块绢布,拭了额头的薄汗。


接着,他用手指在自己脸颊上上下下揉捏了一番,教脸色瞧起来好上些许,才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时,那年轻人早已立在门前,手举在半空,想伸过来,又不敢伸过来,只能急切地问,杨伯伯,今次可痛得轻一些了?


杨逍点点头,对他笑了一下,他才将举在半空的手小心落在杨逍的肩膀上,轻轻将人带出门外。


这半月时日,两人在谷中得了解药,为着安危想,便分开解毒。


白日里熬一副解药,给杨逍,晚间再熬上另一副,给张无忌。


对着天光,张无忌执着怀中人仔细瞧了半晌,见杨逍面色确实比昨日饮药之后更缓和,才将人轻轻拥住。


张无忌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杨伯伯可不许再骗我了。


杨逍边轻抚这年轻人的脊背,便答道,好。





半个月前,屠狮大会之后的第四日清晨,杨逍才堪堪赶到断肠崖。


此时,距天竺神僧所说两旬期限,仅剩一日了。


这四日之中的前两个半日子,杨逍为了能及时回到这个快心遂意的埋骨地,可说是快马加鞭,风餐露宿。


可是,第三日的夜里,情花毒发作了。


好在相伴的马儿是朱老四的军营所出之良才,机警非常,在他昏迷之际,将他背伏到官道外一处隐蔽的山石之后暂歇。


在这乱世之中,纵是官道,也无多少人敢走夜路。


于是,待忍过毒发,杨逍靠着身后伏地的马儿,于半昏半醒之中,便听到几个露宿人的声音。


一人讲,你们说,那明教教主是不是真的疯了?这全天下都快要尽收他明教手中了,他倒好,自尽给那峨眉掌门谢罪。


第二人回,疯是真疯,自尽却未必是真自尽,我听说啊,屠师大会未完时明教就起了内讧,他们光明右使跟教主可是大打出手了。


第三人附和道,张无忌如何当的这便宜教主武林中谁不知晓,那些个魔教元老本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吸人血淫人女的,如今卸磨杀驴罢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第一人万不肯信,极力争道,我三弟可是亲眼瞧见的,那张无忌当场拿什么毒花毒刺的伤了自己,还说什么生前无力相守,什么死后旧地相会呢!


话音才落,三人忽感身后凉风起。


齐齐回头,便见身后密密草丛之中有一书生打扮的白衣人缓步走近。


草丛幽深,看不见白衣人的脚。


借着一点微茫月色,也只能瞧见白衣人的发丝迎风摆动,全然看不清面目。


三人不约而同地想,这世道如此乱,一个孱弱书生被人谋害在这荒山野岭,也不稀奇。


神鬼怕恶人。


可这三个路人并非真正的恶人,自然是怕鬼,眼见白衣人走近,三人只好抖作筛糠。


最后,白衣人在第一人面前站定,第一人直吓得闭上了双目。


不过,想象中的冤魂索命并未发生,第一人只听到一把黯哑嗓音。


白衣人道,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杨逍听完路人的复述,恍惚了一会,便立刻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路人不过道听途说,杨逍听个大概,便能将那日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一切猜想个七八分。


再想起史红石那一日被黄杉女子截断的话,杨逍心中的恐惧与内疚更盛。


他想,又错了。


多年前那一次,选错了。


如今这一次,更是错得离谱。


多年前的人,自己救不了。


如今这个人,可还来得及?


于是,屠狮大会之后的第四日清晨,杨逍赶到了断肠崖,从马背上翻下来。


杨逍并不擅骑术,整夜的颠簸让他的大腿内侧被磨到麻木,初时的疼痛已然感觉不到。


但他感觉不到,腿却感觉得到。


于是人刚一落地,便腿弯一软,几乎摔在地上。


好在马儿就在近前,教杨逍及时扶住。


不过,杨逍没有时间再歇,便解了马儿的缰绳和鞍踏,放它自由。


接着,他强提了几分元气,就去向断肠崖边。


哪知走了不远,便看见张无忌。





杨逍走过去,轻轻唤一声,无忌。


张无忌跪在地上,抬头看他,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便继续低头去弄手里的活计。


杨逍心中一跳,便低头去看他在摆弄什么——这年轻人挖了一个高过一人的深坑。


如今他正将内力附在手上,将深坑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抹平。


这坑足有一人多长,也不知张无忌是何时到此处,又挖了多久,抹了多久。


眼下,张无忌正在抹平最后一块地方。


杨逍将声音放得极柔,问他,无忌,你在做什么?


张无忌起身下到坑底,平躺下去,这深坑正容得下他。


杨逍正要再问,张无忌便站起来,扒在深坑边缘,抬头看着杨逍,皱眉嗔道,杨伯伯,这个问题,你昨日已问过啦。


不等杨逍反应,张无忌又说,等明日你来了,我们就长眠此处,再不分开了,好不好?






原来,不是深坑。


这里离断肠崖不远,崖边的风悉数吹过来,打在杨逍身上。


杨逍站在原地,手在衣袖里攥成拳,指甲枚枚嵌入掌心的血肉里,直到指尖都染红。


是墓穴。


他给自己和他,挖了一个墓穴。






张无忌问完,却不是真的要等什么答案,便自顾自出了深坑,走去一边。


他弯腰去拿安放一旁的包裹,将包裹解开来,又看看自己满手的污泥,便只呆呆瞧着,碰都不敢碰。


包裹里,是整整齐齐的一整套衣衫。


杨逍看着那几件熟悉的衣衫,再看着怀抱衣衫的痴儿,衣袖里的手颤抖着松开,被指甲割裂的伤口里有血顺着掌心流向指尖。


他听自己的声音再问,若我明天来不了呢?


张无忌怔了片刻,有点不确定道,敏敏说了,杨伯伯一定会来。


复又喃喃说,明天便是最后一天了,若杨伯伯不来,总还有衣衫同葬,只是……只是我……


忽然,这年轻人放下包裹,摆了个打坐的姿势,便开始运功。


杨逍顾及他精神恍惚,一时不知他在做什么,又不敢贸然扰他运功,只有焦心地等在一旁。


可不一会,便见那年轻人喉结滚动,呕出一口鲜血来。


他避过杨逍相扶的手,只朝杨逍露齿一笑,傻傻得意道,就算你明天不来,黄泉路上无忌也一定追得上你。


有那么一会,杨逍并没有明白他此言何意。


直到张无忌整个人紧闭着牙关蜷缩成一团,杨逍才知道他方才运功为何。






他在催毒。






情花毒之诡谲,在于潜伏,在于煎熬。


要潜伏许久,再煎熬许久,才肯取人性命。


怎知这世上竟有如此痴儿用情至深,以蓬勃内力催发毒性。


教毒性发作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教自己能走的早一点,再早一点。


早点踏上黄泉路,去到奈何桥,才能追上那个人,拦着那个人。


生生世世,都将他纠缠住,再不分别。





杨逍忽然觉得很疼。


手心很疼,心口很疼。


风吹在周身,分分寸寸都疼。


比昨夜毒发的痛楚,还要疼上百倍千倍。


疼到深处,杨逍便俯下身,想要去拥抱面前的年轻人。


可是,那年轻人在毒发之中仍不肯被杨逍触碰。


张无忌在地上向后挪动一些距离,让自己离杨逍再远一点,才勉强翻了身,用手臂支着自己,虚弱地仰躺着。


这个姿势,正教方才呕出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脖颈,润湿了衣领。


张无忌用力咬一下嘴唇,清醒一点,才断断续续地小声恳求道,杨伯伯,已经没剩多少时辰了,你就多陪我一会,好不好?不然我一碰你,你就会……


消失。


消失两个字,并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想象出来的这个杨伯伯忽然扑到他的怀里,给了他一个真真正正的拥抱。





张无忌的手臂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两个人便一齐跌落在地面上。


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因为有一只手,稳稳地垫在他的后脑之下。


张无忌任自己被抱了许久,一句话也不敢问。


他生怕自己一开口,怀中幻化的人就会消失。


这一次的幻觉太过真实,他决定准许自己沉沦下去。


直到怀中人撤开一点距离,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无忌,真的是我。


张无忌看着怀中人,下意识地收紧了抱在怀中人腰间的手臂。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能相信。


不敢相信。


接着,便听怀中人无奈地叹息一声。


然后,张无忌就被吻住了。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味的吻。


这是一个张无忌的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带着血腥气味的吻。


所以,张无忌有点呆滞地明白过来,他真的来了。


残留的血液随着轻柔的吻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直到将怀中人的薄唇亦染红一片。


杨逍退开一点,想看看这年轻人是否安好了一些。


可才退开,腰间那双手就收得更紧。


紧接着,嘴唇被人咬住,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杨逍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张无忌的怀里。


张无忌咬着怀中人的薄唇,却没有再做什么,只是,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滴在杨逍的眼角,和杨逍自己的眼泪混在一起,刺痒难耐。


杨逍便扬起手,在这年轻人的背上反复轻抚,宽慰道,没事了,我们再不分开了。


至此,这年轻人终于泄了气力,将头颅埋在杨逍颈间,低声啜泣起来。





到了谷中半月,平日相伴之间,张无忌便觉时光飞逝。


可每每服解药期间,张无忌又觉极为煎熬,便十分痛恨起自己半月之前的疯癫行径来。


必是因为顾虑自己,杨伯伯自来了这谷中之后,便不许自己再陪他饮药。


张无忌拗不过,只好随杨逍的心意。


将心比心,他也不许杨逍陪自己饮药。


此番入谷,一应生计比前次方便了许多,只因谷中竟莫名有了些日用杂物,尤其茶具和药具,更是一应俱全。


张无忌想了想,说是莫名,并不妥。


因为赵敏来过。





两人在屋外腻了许久,直到正午时分,张无忌预备做些饭食,才进屋去拾桌面。


明明有了赵敏安置的少许瓷器,杨逍饮水饮药之时,仍独眷那一个木头茶盏。


张无忌想着,嘴角便浮现一丝笑意。


可他伸手去拿那个茶盏时,笑意僵在嘴角。


因为他才伸手触碰,那个茶盏就碎裂成了几块。


这茶盏取自谷中老树的枝干,坚固非常,磨做之时废了张无忌好一番功夫。


如今其上裂痕蜿蜒,实非常力所能及。


而那碎裂的茶盏外沿,还隐约可见手指用力的凹痕。





张无忌所中之毒,并不及杨逍如此深厚。


再加上他身负的九阳神功本就有解千毒之效,张无忌到谷中第十日,身上情毒便尽褪了。


只是,每一日的疼痛都没有任何不同。


或者说,每一日服断肠草,都是一样的生不如死。


直到第十日,动情却不毒发,才想是情毒尽解。


停了解药一试,几日之内再三动情,却始终未发作,便当是解了。


总归这谷中解药无穷尽,有什么好怕。


张无忌如是。


但杨逍没有。


先前在谷外,杨逍服药的情形,张无忌其实只见了三次,便去了灵蛇岛。


除去第一次昏迷之中的挣扎煎熬,后面的两次杨逍都忍得很仔细,除了面色苍白,一时间看不出是否痛楚渐轻。


而如今,杨逍每日服过解药,气色都瞧着要更平和一些,张无忌便倍感安心。


有一次就寝的时候,张无忌躺在床上,就此事问过杨逍,可杨逍也一头雾水。


那时候,他的杨伯伯想了片刻,便翻身压住他。


然后,杨伯伯带一点嚣张的模样,拿手指点在张无忌半裸的胸口,说这必是张无忌强用内力催毒的后果,以后若还敢如此莽撞,便再不许与自己同榻而眠。


自从前出了绝情谷,张无忌何时再见过他如此。


于是这一压,便压成被翻红浪,鸳鸯成双。





张无忌捧着碎茶盏转身时,杨逍正倚在门槛上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他其实也不是很确定,他的杨伯伯是不是仍旧再骗自己,只好一试,沉默不言地将碎茶盏捧到杨逍面前。


张无忌其实更希望是自己多想。


茶盏碎了,能有什么。


那十日的痛楚明明白白地烙在心里,他实在不愿杨伯伯真的同自己一般,每日都受那种堪比酷刑的煎熬。


可是,杨逍看清他手中所捧之物后,笑容便僵了一下。


虽然杨逍很快便恢复原状,但张无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面容,一丝情绪都没有漏过。


偏那行骗之人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伸手要捡张无忌手里的一块碎木来瞧。


张无忌有一瞬间想要躲开,让他捡个空。


再大声斥责他,为什么依旧如此?


为什么就不能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





可张无忌忽然又觉得,自己躲不开。


也舍不得躲开。


杨伯伯不再是自己的属下,自己也不再是他的明尊。


那他是谁?


张无忌在心中问自己 ,又在心中回答自己——


他是今后半生都要与自己并肩同行的人。


他的坚持,是他的坚持。


自己的坚持,是自己的坚持。


举案齐眉,爱重彼此,无谓其他。


他想要捡一块碎木,就让他捡好了。


他想要自己少一些忧虑,就让他以为可以瞒着自己好了。


因为疼惜一个人,所以才要骗一个人。


那么,让这一点点欺骗将自己和他隔出一段距离,又有何妨?


这一段距离,杨伯伯不肯走过来,自己却可以走过去。


只要自己仔细一些,用心一些,杨伯伯的一切,自己都能分辨得清楚。


明明自己可以改变,又何须强行要他改变?





杨逍捡了一块碎木,有些心虚地在张无忌眼前晃一晃。


张无忌回过神来,便一把攥住眼前挑事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杨逍心中一滞,更加紧张。


接着,便见张无忌嘴巴一扁,委屈道,是不是有了赵敏的茶盏,杨伯伯便不再喜欢无忌做的这一只了?


啊?


杨逍愣住。


哪知这年轻人见他愣住,更是不依不饶,索性丢开手中碎木,将他压在门框上,用牙齿轻轻撕咬他颈侧的皮肉。


杨逍被咬得哭笑不得,原来是为这,心里也就松了口气。


只是不待杨逍回答,这年轻人的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


从前不规矩,都是拆了腰带再慢慢开解。


今日也不知怎的,没去拆那腰带,偏偏将杨逍的几层肩袖朝一侧拽松再剥开,用嘴唇去惹那一片锁骨。


杨逍因着骗了人,心里发虚,只敢小幅度地推拒。


只是他越推拒,那半边肩袖就滑得越低,直到半个胸膛都暴露在这小登徒子眼前。


小登徒子得了好处,哪肯放手,嘴唇就要再向下走。


这些时日,两人虽多有肌肤之亲,但也都是规规矩矩地行在榻上。


如此幕天席地外加青天白日,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老练如杨逍也不禁面色绯红,于是才认真推拒起来。


直到真的被拦住,小登徒子才舍得在那片可口之处抬起头来。


小登徒子有过赵敏的言传身教,做戏的功夫实在进步神速,立刻反将一军道,杨伯伯可是心里还想着她?


看着小登徒子一副将要潸然的凄苦模样,杨逍知他一分是醋九分是假。


但心尤更虚,腿尤更软。


正在杨逍打算束手就擒之际,忽听远处一清脆女声道,张无忌,句句都要拿我做戏,你羞是不羞!





杨逍反应快,即刻一把推开目瞪口呆的小登徒子,迅速将自己肩袖扶正。


而后边理领口便转身,便见赵敏用手一撑寒潭的边岸,翻坐在岸边,身手敏捷远超往日。


美人出水,自是芙蓉不及,春色退避。


可叹这美人还衣衫尽湿,玲珑身段尽显。


杨逍读圣贤书多年,虽非迂腐君子,但仍循非礼勿视的旧例,是以方转身看到她,又立刻回身背过。


可那小登徒子还懵着,杨逍转身看人,他条件反射地要护在杨逍身前,便也向前一步。


哪知杨逍忽然又侧转回来,两个人鼻尖戳额头,下巴顶鼻尖,撞了个正着。


张无忌反应过来,顾不上自己,便急忙去瞧杨逍。


见杨逍额头红红,鼻尖也红红,心疼得直想将赵敏再推回寒潭中去。





张无忌心里没那许多圣贤规矩,便走到寒潭边,想要吓唬吓唬这窥人香艳的小妖女一番。


却看见,潭中还有一个人。


人出水时体感往往极重,怪道赵敏方才出水翻坐岸边能如此轻松,原是有人推助了一把。


如今非在教中,张无忌对着那人,只能讪讪憨笑一声,唤道,范大哥。


范遥还未答话,赵敏便将自己湿漉漉的脑袋凑到张无忌近前,坏笑着问,你喊那一位作伯伯,怎么却喊他兄弟作哥哥?


不等张无忌回答,转而又向范遥问道,你兄长是他的心上人,他却唤你兄长作伯伯,我呢,又同他结拜过,师父你说,等咱们成了亲,我该唤他们作什么?


三个人。


潭里浮着的那一个,潭边站着的那一个,远处背着的那一个。


一句话也说不出,齐齐把脸涨红。





僵了半天,赵敏看看这边的两个,再瞧瞧那边的一个,噗嗤一声笑出来。


眼见张无忌又要着急,便立刻对他一扬下巴,正色道,我现在又冷又饿,你不许再欺负我。


张无忌的一口火气噎在胸腔里,被强行熄灭。


接着,便听杨逍在身后轻咳两声道,那个……无忌,你去准备些吃食,还有,那个,你们两个,到屋中来更衣。


张无忌委委屈屈地回头看,却只能看到屋外墙边闪过的一页衣角了。


——他的杨伯伯逃到屋后去了。


张无忌只好咬着牙去煮饭。






于是,山谷之中,有炊烟袅袅升起。


可那炊烟升腾到高处,便渐渐消散。


一如这几人在尘世间的过往痕迹。


世人常言入世与出世。


何为入世,何为出世。


何时当入世,何时当出世。


实则,并非白发,亦可归隐。


没有青山,亦可结庐。


日夜变换不停,四季更迭不休。


唯有深谷人不知,却仍有明月来相照。





拖了这么久,终于几近完结,撒花庆贺!

后面也许会有一个敏敏的番外。

关于我完结的第一篇文(没错我从前到处坑)我有好多废话想说……

等后记里说罢,莫嫌我唠叨。